老药师用诗歌支撑起退休生活

日期:2018-02-24    来源:临床药师网       分享 :

 年近九旬的李应祥,退休前是药师,爱好诗歌;退休后,感念亲情,照顾家人,诗歌成为他的精神支柱。


   如今,他和两个儿子住在一起,平日里最愿意做的,就是朗诵诗词。


   年轻开诊所


   李应祥的故乡在我省寿县的炎刘镇广岩乡,父母都是农民。


   在接受了3年高小的学习之后,李应祥又回家种了1年的田。


   “在小学,我接触到了中国的古诗词。”年近九旬的李老至今仍不能忘怀,童年时诵读中国古典诗词对自己的影响。


   1947年,17岁的李应祥来到广岩乡的谢墩村,在一家中药师家里当学徒,就在这里,李应祥不但学到了中药的鉴别和应用,还读到了英国诗人拜伦的诗歌集。4年后,李应祥出师,自己在家乡开了一家诊所,并结婚生子。


   “学徒时家里也没有钱,只能用两担大米抵做费用。”李应祥回忆着年轻时的生活,“兵荒马乱的,开诊所也没有那么容易,乡亲们很多都是没钱看病,带着发了霉的粮食,算作医药费。我们也得靠这些粮食过年”。


   热爱古诗词


   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1950年,李应祥开的诊所收归寿县卫生局领导,他的生活才有了改善,并于次年随治淮民工队开赴安徽省明光镇的泊岗引河工程。


   “我作为寿县医疗队的药医,主要负责民工治疗用的药材的供应和采购,也会用学徒时掌握的中医药常识,为民工们看一些简单的病。”李老回忆着正式踏入药师行列的最初过程。


   李应祥的工作在引河工程结束后,并没有结束,而是被也在附近施工、尚未完工的治淮委员会工程总队(师级)劳改支队发现,将他纳入军队编制,并进行了专业的医疗培训。


   “培训时间虽然不长,但我掌握了学习的方法,研读了医古文,对中国古诗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”年近九旬的李老解释着自己热爱中国古诗词的原因。


   1954年到1957年,李应祥跟着工程队,参加远在东北抚顺的大伙房水库的施工建设,也就在这期间,他的妻子突然离世,留下一子。


   面对妻子的离去,远隔数千里不能相见的李应祥在自己创作的诗中抒发情感:“我的心,成两半,背负着幼儿的成长,顶戴着母亲的天年,饮泪向前。”


   立功受嘉奖


   1958年回到安徽后,李应祥先后在安徽省巢县铸造厂、淮北固镇县医院、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某部(1983年后更为武警水电二总队)担任药师,并重新成立了家庭,育有一女一子。


   “工作期间,我荣立三等功两次,荣获10次嘉奖。”李老提到这些有些激动:“医院里的输液用量大,针对性强,很多都需要我在短时间亲自配制,然后我在自己身上实验;作为无为县医疗站的工作人员,我和同事们奋战在长江防洪大堤……”


   在基建工程兵建设江西万安水库、黄山陈村水库期间,李应祥饱览了江南丘陵的美景,情之所至,他创作了赞美黄山的《忆江南》(三首):黄山美,美在松石间,松挂青云石挂川,松涛唤醒雾成天,处处听流泉;黄山恋,最恋青眉峰,才见眉开颜带笑,倏忽含羞入云间,何时再相见?黄山富,遍山皆茶竹,春来笋伴芽更绿,一湾流水一弯麻,茶林有人家。


   操劳为家庭


   1988年,李应祥以主管药师的职称从武警水电二总队退休,住进了合肥市军休三所,开始和妻子一起照顾他们年龄最小、时年25岁的智障儿子大毛。


   “大毛出生时,就有人劝我丢掉,但我和孩子他妈都坚决反对,他毕竟是我们的骨肉。”李应祥和妻子已记不清经历了多少不眠之夜:给孩子剪指甲、擦背、刮胡须、开收音机……


   2000年,李应祥的妻子因操劳过度,也身患重病,照顾小儿子和妻子的重担一下就落在了李应祥身上。好在2009年,李应祥刚退休的大儿子从淮北赶回合肥。


   “大儿子过来,大大减轻了我的负担,他背着我老伴下楼,送到医院就医。”年近九旬的李老慨叹,“不容易啊!”2011年,李应祥的老伴去世。


   如今,李应祥和大儿子、55岁小儿子大毛生活在一起。


   闲暇时,李应祥会和大儿子把大毛安排好,外出钓鱼,算是放松一下心情,不过,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。


   至于古诗词创作,李老已没有更多的精力,而是以背诵古诗词作为保持爱好、保持诗感的一种状态,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是他经常背诵的唐诗之一。


   在军休三所的春节联欢会上,他朗诵了毛泽东的诗词《沁园春·雪》。


  往事成想念


   最近一段时间,李应祥用四字骈文开始对自己的人生做一些总结:“服务医药,终生奔忙,两次立功,十次嘉奖……无愧人民,无愧于党,无愧兄嫂,无愧爹娘,无愧子孙,无愧炎黄。”


   静下来时,李应祥还会想起1970年冬的一件事:那时,在巢县铸造厂医院担任药师的他,用培训时学到的气管切割术,指导一位赤脚医生,用圆珠笔杆和绳子替代套管,抢救一名被诊断为脑膜炎、宣布死亡的孩子。


   “当时,我顾不上什么,用白酒漱过的嘴,对着孩子的气管口,吮吸气管内的异物。”年逾九旬的李老仿佛又回到了48年前的抢救现场,“看到孩子面部恢复红润,我们连夜把他送到了无为襄安医院。”


   “只记得孩子的父亲叫舒厚四(音),伯父叫舒厚满,地点在十八担(音)。这孩子如果活着,现在也有50多岁了吧,我很想去看看他……”李应祥突然话题一转,“这对我这个药师来说,可以算是奇迹!也许为这事,我还会重新拾起对诗歌的爱好,创作一首诗歌。”


   王开阔 实习生 张海慈 合肥晚报 ZAKER合肥记者 陶虎 文/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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